(和朋友聊过家的话题后)

夜色很稠

如痛苦的流汁

无际的横流

没有一缕光的堤坝

来约束

你糠了

将病入膏肓

像一枚黑色病毒

由内而外浸染

你作乐时

喊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

深深刺伤了自己的女人

刺穿了一个家

无人能救赎你

你须尝试

用自己尚醒的良知

喊回自己

今夜无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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