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清明岸边

我在泥土皴裂处呼唤您

父亲

年年破土的怀念

是否播种到了您心上

许是生前太累

您睡得深沉

而您,终还是听到了

不然您怎能

托春风捎来了话

人吃土地一辈子

黄土吃人只一口

我幡然在拂面的风中

这话语多么安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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