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于回到我日夜思念的故乡啦。

山还是那山,水还是那水。

村头的老榕树依然是精神饱满地站在村口,像一个不服输的老将军,威风凛凛地站在那块地方,守卫着那块地方。

他长长的胡须在春风下不住地飘摆。

在树下正好有几个小孩子在游戏。

我猛然想起我自己小的时候,也是在这棵榕树下和我的几个小伙伴一起玩耍的。

我们最喜欢的是在榕树上藏猫。

这棵大榕树听我的爷爷说,是我爷爷的爷爷的时候就已经有这棵大树了。

现在这棵树已经很老,树身上到处是孔洞。

正好我们这些小孩子可以爬进去藏猫。

有一次,我藏得太隐蔽,其他小伙伴都没有找到我。

我就在树洞里睡着了。

直到天黑下来,妈妈和全村的人到处去找我,我才睡眼惺忪地从树洞里爬出来。

我爸爸是因为去打仗,早就战死在边疆了。

我妈妈把我狠狠地打一顿。

后来,我上学读书了,我和小伙伴又经常在这棵大榕树下朗朗地读书。

然后,我考取了秀才,要出门了。

妈妈和我的小伙伴都来大榕树下送我去县城。

在县城里读书后,我又考取了举人。

再后来,我又上京城考上进士,被皇帝任命当了一个官。

后来,这官越做越大,我就再没有机会回故乡了。

直到我在退休前当到了副宰相,一直都没有回去过。

就是我妈妈去世的时候,我也没有回家。

只是在京城里给妈妈做了追悼会,守了不到三个月的孝。

现在,我又回来了。

眼前还是过去的水田,过去的小路,过去的平房和路上回家的老牛。

可是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么小了,我今年已经快满八十岁,已经是个白发银须的糟老头子了。

我的少年时光已经全部献给了大唐朝的治理以及大唐朝的诗歌了。

现在,我老了,不中用了,回来了。

我举目四处看看,可是没有找到一个熟人和过去的伙伴啊。

正在这个时候,我耳边突然有人问我:

“老爷爷,您从什么地方来啊?你来找什么人啊?”

我回头一看,正是刚才在榕树下做游戏的那几个小孩子。

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人,却在这些小孩子眼睛里成了外来的客人了。

我心里不仅涌上几分感慨,激起几分诗兴:

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未改鬓毛催。

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?

这些小孩子啊,我虽然没有见过你们,也离开故乡好几十年了,可是我的口音还没有变啊。

我叹着气、摇着头慢慢地进了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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