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为罪魁,盗米窃粮,咬衣破物,且屎尿之秽染于人所食之物。

人每患疾,是以痛恨鼠也,然无能除之,无奈何耳!

猫以鼠为食,常合夜捕之。

鼠惧,或夜未敢出者,乃至饿死洞中。

然鼠甚众,惟猫无以俱捕之,仍猖獗不已。

犬为人饲,以守门为职。

与猫甚密,常助猫捕鼠,至此鼠迹径稀。

偶有出穴者,全身颤抖,恐犬窥见,而捕与猫。

鼠原可应猫,无奈犬助耳。

是恨犬,乃聚而共商除犬之计。

皆冥想苦思。

或献一策曰:“可遣一伶俐者书‘犬捉鼠,多管闲事也’于圣贤之著中,遗人,则可借人之力而除犬患矣!”

众咸曰:“大善。”

乃为之。

人每崇拜圣贤,恪守古训,以为美德也。

是以鼠之计得逞矣。

人自书中得“犬捉鼠,多管闲事也”

句,每见犬逮鼠,则以为大逆,遂以棍石之物撵之驱之。

狗因此未敢捕鼠,非止惧人,亦惧“众口铄金”

耳。

自犬不捕鼠,鼠日益猖盛,作歹为非。

且与猫勾结,或以美食献之。

猫因得献之之食,无饱暖之忧,渐殆于捕鼠,终止矣。

君不见,硕鼠又生人间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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