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惠子虽然没有陈家鹄这么难受,但时间一分钟、一分钟从心上划过的感觉也不好受。

很难过!

陈家鹄是剧痛,她是煎熬。

楼梯上不时传来脚步声,客人一拨拨地来,就是不见陈家鹊,他怎么还没来?

家鹄,你快来吧,我在等你。

千呼万唤,能把陈家鹄唤来吗?

该收场了,老孙终于不无遗憾地通知惠子:“走吧,看样子今天晚上他肯定不会来了。

我早同你说过,他忙得很,事情很多,今天肯定是临时又冒出什么事来了。”

有善始,无善终,空欢喜一场。

可这能怪谁呢?家鹊不能怪,他本来就不知道;孙大哥也不能怪,他是一片好心。

要怪只能怪自己,运气不好,仁慈的上帝没有眷顾她。

为了表示自己不是那种经不起打击的人,也是为了减轻孙大哥的负疚心理,惠子甚至连一点难过的感觉都没有表露出来,把难过都埋在心里。

和老孙分手时,她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甜笑,好像在与陈家鹄告别。

说真的,老孙很是佩服她的涵养,把内心的失落情绪包藏这么好,真是一个有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啊,而且很显然,她有一颗善良的心,自己这么难受还想着要体谅别人。

可是,佩服归佩服,印象好归印象好,难道老孙会因此而罢休吗?不会的,老孙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惠子,坚定地告诫自己,她必须消失,从陈先生的世界里彻底消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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