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贵高原的日落就像时间煮过的一壶茶

每一寸光亮都是区别于生存的几分潇洒

一座山的脉络也不过是一道狂草的书法

带着几分艺术的气质才能用诗来和它对话

用视线能看到的最远的地方是不是就叫天涯

挡住了其中的一个方向就再也无法适应那个缺氧的高海拔

闭上眼才发现自己生活的地方就是一幅泼墨画

用一条条道路向人们描述着什么叫做抵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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